
每一天送了宜真去上学,不到三小时,又说是放学时候了。
小幸真送去保姆家,懒惰的保姆不包煮粥,每天午餐之前,又得赶着为小幸幸送MumMum,管它有哪位部长到访,还是有大广告,小宝贝的爱心粥才是最重要。
傍晚下班回到家,手提袋一放下,孩子就像胶布一样紧紧地粘着我,喂了大的再喂小的;洗了小的便便,又轮到大的便便。
当我已累得想睡了,她们的游戏时间才开始,读了ABC再来三字经;大小姐搽了美美小小姐又要扮美美,妈妈也想要美美,可是妈妈要酱美给谁看呢?妈妈忙,爸爸却比妈妈更忙!
每天我都暗想可以偷偷懒,可是连病了还是得起床,谁教妈妈的工作是全年无休,周日休假在家更加忙。
我真的好想能放个悠长假期,可是广告账未催收完,特稿还没着落,会馆会议录只写到一半,专栏稿转眼又要交稿了,我怎么忙到酱!酱忙吗?是啊!朋友,我真的是很忙!